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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江边上有座城
时间:2018-06-11  来源:文明城市_文明创建   字体显示:    阅读:471 次

  

  “卡玛河上有座城,在哪里,不知道;手也摸不到,脚也走不到……”这首歌谣像风一样,常常游荡在我的脑海,既来自前苏联作家高尔基的《童年》,也来自晋江籍北京作家许谋清。

  1995年正逢晋江撤县设市三周年,许谋清出版了新体验小说《世纪预言》,我记得,这是第二部《丰富一座城市的名字》的篇首语。那时我在宣传部工作,陪作家走街串巷、进村入厂,四处采风。有一天开讨论会,老许突然问:“改革开放带给晋江的最大变化是什么?”有人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农村变城市。”他悠悠地应了一句:“可城市里住着农民!”于是举座皆静,悄无声息。当年我只有29岁,初入“江湖”不知深浅。眼看就要冷场,便壮着胆子朗声答道:“农民建的城市,不住农民住谁?”

  《世纪预言》出版后,我又读到这首歌谣,不由想起高尔基的笔下,阿廖沙和小伙伴在开满野花的河边唱歌的情景,对故乡城市的向往如梦如幻如真,美好而又忧伤。

  改革开放后,每个晋江人心中都有一个城市的梦想。1992年撤县设市,但晋江还是晋江,这里的人们常常自嘲“番薯屎还没拉净”。那时我就揣摩,老许为何要引用这首俄国歌谣?是否想表达可慕村农民儿子“许谋清”与北京作家“我”之间的情感冲突,以及对这座城市未来的彷徨和疑惑?用今天的话来说,叫做“理想丰满,现实骨感”。从那时起,求知欲萦绕我心。近年来每当与老许相逢,我就有旧话重提的冲动。然而二十多年过去,毕竟时过境迁,好几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下。

  歌谣充满魔力,对我的心灵撞击如此沉重,以至现在我虽已丢失这本小说,却依稀记得其中的句子,比如“你野心勃勃想建造心中之城,但生活如此无情,你或许要碰得头破血流”以及“丰富一座城市的名字,而不是一个乡村的名字”。

  二十多年前,矛盾的许谋清在寻找一座城,其实现在他已经找到。这座城不在卡玛河边,而在晋江之畔。老许已偕夫人石晶在晋江市区定居多年,作家的迁徙,似乎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。

  1999年,我离开市委宣传部,此后近二十年几经辗转,工作却与“丰富一座城市的名字”或多或少有关。记得2002年,我奉调到市委办公室,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综合和政研生涯。我认真研读的第一篇入门文章,便是时任福建省省长习近平调研总结“晋江经验”的讲话。寒来暑往,岁月如流,“六个始终坚持”和“正确处理五大关系”言犹在耳,特别是“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关系”,如同一盏指路之灯,为我懵懵懂懂的思想拨清了迷雾。 “工业化是城市化的‘发动机’,城市化是工业化的‘推进器’,工业化和城市化只有互相适应、协调发展,才能加快推进经济和社会的现代化建设”。在1978年以来的40年中,晋江这艘航船,经历了农村工业化的洗礼,驶入新型城镇化的航路,向着国际化创新型品质城市的彼岸,一路鸣笛扬帆。从2002年至今的16年间,晋江这只城市凤凰,不就是这样涅槃的吗?晋江这条发展道路,不就是这样趟出来的吗?

  2012年12月17日,世界晋江同乡恳亲大会隆重举办。那时,我是组委会办公室的常务副主任,承担统筹协调、文件起草等事务。在落日熔金、暮色四合的时候,大会序幕徐徐拉开,一群脸上写满天真的孩子,在晚霞中捧着烛光,缓步走上晋江体育场的大舞台,天空中响起《晋江谣》的调子——晋江水,水流长,晋江两岸是家乡……泪水,突然迷蒙了我的眼睛。

  最值得珍重的,是“晋江经验”;最值得珍视的,是“晋江精神”;最值得珍惜的,是“晋江力量”。

  那个时候,这首高尔基的俄罗斯歌谣又游荡在我的脑海,与久石让的《天空之城》,与荡漾着海浪江声的《晋江谣》,轮番回转,汇成一片:晋江边上有座城,在哪里,我知道,手也摸得到,脚也走得到……

  陈多多

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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